-
『火车小记』
同车是一对70后夫妇,男子形貌平平,女子相貌更平平,都是一副眼镜的知识分子打扮。随行的小男童约莫7、8岁的光景,倒是生的虎头虎脑,机灵可人。
他们晚些时候上的车,原本安静的车厢藉由这一家三口的到来变得聒噪了起来,先是男子呵斥小朋友为什么不能规矩一点,一身行礼就够让人头痛为何还不给他省心,遂命令孩子坐在我身边,不许乱说乱动。
接着就是女子的抱怨连连,扬起的脖子和哀怨的神情都对这个遥不可及的上铺充满鄙夷,一面叫嚷着要和我们换铺,一面对丈夫的办事能力提出...
-
『遇见迷笛——在镇江(4)不要停止我的音乐』
最后的一天。
上午在旅馆补眠,已经有透支迹象,准备慢悠悠起床,慢悠悠去营地。
一点出门,其实还早。
两点开始,来自挪威的乐队——BONKS,北欧乐队风格都很类似,喜欢主唱,很会制造气氛。
反光镜唱的大都是老歌,听到这里竟怀念起曾经的花儿,有一种改变很唐突;有一种改变很无言。反光镜一开口就引来一片合唱,频率高到首首如此。李鹏声嘶力竭的喊着谢谢,大家声嘶力竭的喊着不用谢。
-
『遇见迷笛——在镇江(3)我不懂摇滚』
夜里2点左右,开始落雨,越下越大,有人吼了声:“下雨收鞋子啦”,我就这么睡过去了。
迷笛的第二天依然阴雨连绵,原本以为可以有个美丽的开始,但这雨水漫长的让人心烦,6点多被惊醒,营区的帐篷在渐渐撤离,放眼望去,这里俨然变成一个泥潭。小姑娘来了,身后是她的男友,样子斯文。她问我几时回家?我告诉她我们买的全票,说这话时我骨头阵阵发酸。小姑娘说男友的赶回去上班,希望我陪她送他去车站。我欣然接受,顺便也走走看看。
-
『遇见迷笛——在镇江(2)花房姑娘』
北京到镇江,迷笛10年。
今年的迷笛告别北京,是件正经事。
少了创意市集,没了民谣广场。细节之处乏善可陈。 看不到记忆中翠绿的草坪,老天不合时宜的倾倒一场雨水。但是人们依然很high。
听不到不满,嗅不到抱怨。一个呼声就能引来一众回应,大家在这里唱歌,大家在这里抱团。
-
『遇见迷笛——在镇江(1)』
哈,想不到吧,我现在还有钱干这事儿。
纵然有人淡定的收紧钱袋,可我还是攒出了听小曲儿的钱。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错!在我家,我从来就不敢反抗,所以只能勒紧裤腰带,实行内部消化。
我前段时间跟老板娘提起想换个相机,咱也整一台优雅的不像话Nikon D300的用来做做造型,增加一点文艺气质,提升一些文学档次,丰富一下文化造诣,挂脖子上像王石先生一样所到之处噼里啪啦一通快门,瞧瞧!多有腔调~
-
『。。。』
3700,站在这里我开始
坠落
坠落
坠落
-
『今天乱写』
四月的尾巴上和妈妈约在上海见面,这是我在一节大马猴的课上突然做的决定,当然,这也搅乱了妈妈的行程,不过介于全国体育统考而导致的宁大周边宾馆人满为患以及没来由的操心老妈出行安全(老觉得她会被人拐走…)以及想出去玩玩之类的小原因我还是简单打包,来不急帮忙扶好三姐妹儿要掉下来的眼镜片儿和下巴壳子就于当天下午就坐上了T749,向上海进军!效率!效率啊!!!
记得去年此时也是和妈妈会面的,只是地点在南京。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