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 我最喜欢你   
  • 遇见迷笛——在镇江(2)花房姑娘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rococo-saying.blogbus.com/logs/39763202.html

     

    北京到镇江,迷笛10年。

    今年的迷笛告别北京是件正经事。

       少了创意市集没了民谣广场。细节之处乏善可陈。 看不到记忆中翠绿的草坪老天不合时宜的倾倒一场雨水。但是人们依然很high

    听不到不满嗅不到抱怨。一个呼声就能引来一众回应大家在这里唱歌大家在这里抱团。

    当一切真相浮出水面你我会发现已经循规蹈矩很多年,不堪重负的时候,寻找一个叫迷笛的地方,这里汇集了一堆可爱的人。

    三天镇江这座小城陷入了极度亢奋的状态,也感染了到这里朝圣的问题孩子们。之前关于镇江我只知道它立于长江边、盛产老陈醋、白娘子在这里漫过金山寺。

    不知大家傻站了多久小周和大川神奇的搞到了一个破帐篷我们动手搭了起来,样子虽然不够应景,但总归有了个自己的地盘,之前老板说的草坪根本就不见踪影,场地着实糟糕,目光所及全是黄土,怀念绿色。

    一人一腕带,就是入场方式。 当晚五人将腕带拼在一起做一个定格色彩缤纷。

    5.1

     “我花瓣已开放,另一朵花儿在哪儿”当沙子唱出这一句的时候大家都不再吵闹。有人跟唱、有人思考、有人开始抑制眼泪往下掉初听沙子,风格简约而怀旧,在这个浮躁的圈子里这种内敛的张扬让人流连,我的另一朵花呢?在哪里?

    《膏药》的时候,信涯从头笑道了尾。当听到“儿子们革命了”这姑娘简直像吃兴奋剂似的和旁边一群人大声的喊叫地拼命鼓掌,而别人则看着他们傻笑。“直到有一天儿子们长大了 直到有一天儿子们革命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着 那些老爸爸们都惊呆了 捂着胸口说不出话 ……”

    我喜欢这歌词,没有掩饰的告知下一个倒霉的人可能是现在革命的我。

    贝贝对沙子的不满贯穿其出场的始终:“相当不待见这个老男人!'两只燕子在我窗台上做爱'这种话都唱的出来,什么玩应儿都。“

    贝贝是朵愤怒的小花~

    扭曲机器,久闻大名但对他们的歌接触不多。热情全投入到听歌唱歌上了,见了pogo就躲让,我怕撞击,我拍被仍,人群中总有一群不要命的大老爷们儿那架势就像狼牙山五壮士混迹其中的几个高壮白人像一颗颗巨型肉弹所到之处惨叫连连。瘦人唱歌的时候我在场地pogo中途拉了一个要摔倒的小姑娘,真的很娇小,真的很勇敢。

     之后她就加入了我跟信涯一起在边缘地带po别人,我们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面容这样拉着就好温暖踏实的直到再被疯狂的人群冲散。大川跑去外围给我们买红领巾霹雳贝贝和小周早已淹没在了人群中,那一刻我真怀疑他们是死是活,说时迟那时快,信涯惊呼:“快看!飞起来了!他飞起来了”!顺着她的指尖——小周在pogo中心被人抛了起来,这一切在大屏幕了回转回转,我看到无数人头上方的一张熟悉的脸,被放大的表情享受而纠结,衣服也被撕扯的不成样子,那条深蓝牛仔裤也变成了十足的土黄色。此时的小周从一枚壮汉演化成了一只小鸡仔,任人蹂躏。

     我们就像看show一样一面乐得合不拢嘴巴,一面警惕突袭的人流。耳边的歇斯底里也变成了悠扬愉悦的快乐音符。

    “小周!你出名了!”不知大川何时回来,激动的叫喊,他颈上的红领巾格外耀眼,“来来来,大家都带上都带上!红领巾,海魂衫,绝对迷笛好青年”。

    我们大喊小周的名字,我们结伴突出重围。

    飞翔的小周给我我们一个骄傲的手势,V

    扭曲机器唱《我们来自地下》时全场达到高潮甚至有些混乱贝贝大喊我的名字但我却看不到她人影庆幸一下至少这姑娘没有遗失。《镜子中》的合唱让自己的眼泪不能自抑。

    频繁地听到“zao起来”很煽情的一个词组至今不懂这个“zao”是怎么写的“造”或“躁”?

    罢了不论哪种写法都好看不论哪种叫法都动听。

    人群中很多立竖起的“地域”牌子,我双眼寻觅“西安”这两个字,每每看到便觉得这是当天最有架势名字自豪之情像沸腾地音符一般在这个广场上快乐奔跑,我的家乡真好!

    压轴是崔健,黑色T恤、白帽红领巾一脸战士的表情。第一次亲眼看到传说中人会暂时失控会不敢相信。这不是一张唱片上的名字也不是一幅海报上的影像。而是一个突然矗立在眼前的传奇。当时如果是陈胖子我可能会惯例的喊出“医生我爱你!”但面对崔大爷我只能呆站在那里一时无法出声。我在看我在想这个人是崔健!这个人真的是崔健?当一个从小就熟知的感念变成活人里在你的眼前。除了目不转睛的上下打量,我喊不出一句戏谑的语言。

    崔健一露面,这里便开始沸腾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个最大的人物,一时间兴奋到无以复加不能自拔。

    曾经的迷笛九年崔健都是以观众的身份参与第十年是他第一次开口唱歌,虽然他的出现已经很晚,但现场无人离席。他唱了几首新歌很多年轻姑娘给他伴舞画面着实有趣。返场后的《一无所有》引起所有人的共鸣包括我我承认我只会唱高潮那一句。摄像机对准台下的我们切换着画面一张张变换着的脸都全情投入到《一无所有》的旋律中。之后的《花房姑娘》更是全场大合唱。期间不停有年轻美貌的姑娘奔上台去索吻拥抱崔大爷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端着吉他坐怀不乱。我想,20年来,不知有多少美丽的姑娘愿意对你投怀送抱,就是这样一个不怎么好看的摇滚大爷,在很多姑娘眼里真是帅得没边了。

    期间还有一个插曲,一个男子突然跑上台拿了崔健的话筒唱了一段老崔,这样的突发事件令在场的各位忍俊不禁。

    最后他在舞台上高声呼吁:现在中国的摇滚乐还是一个蛋,虽然脆弱,但还没有破碎,还孕育着生命!

    那张已显衰老的脸庞,却仍在发自内心的呐喊。

    很多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还能听到某人的啜泣。

    小周大喊一声:“崔健~~~~~~!”

    当晚这个名字回响了很久很久……

    结束后,大家回到营区,精神依旧亢奋,从营地东边传来阵阵拉歌声,从sum41唱到张楚从张楚拉到黑豹。大川和小周跟带了几个新结识的朋友和一捆啤酒,于是一个帐篷到另一个帐篷地把酒言欢就开始了,待到酒意朦胧时,就是回家睡觉时。

     

     

     霹雳贝贝终于出现头发乱了丝袜破了唇膏没了。

     幸好衣服还在身上……

     没事,你看起来更加美艳……

     突然发现,她屁股上躺着一个大手印子……

     信涯:这是男人的?

     我:不像女人的!

     贝贝:呜呜呜……

     得,谁叫你非跟人pogo来着?

     

     

     

    (待续…)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 我太嫉妒了!!!!!赤裸裸的
    我看好木马和third party
    可惜木马现在太装逼了!嫉妒!
  • "霹雳贝贝终于出现,头发乱了,丝袜破了,唇膏没了。
    幸好,衣服还在身上……"
    很低俗很不和谐…
  • 看到了这一篇,我终于失眠了


    RR早安
  • 怎么才贴上来?信涯是那个黑框娃娃头?